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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集电视连续剧——往事一九七六
作者:汪景龙    发布于:2017-03-03 08:59:56    文字:【】【】【

  
  往事一九七六

 

  人物:高山   葛书记
  百岁 卜义
  李杨                            彭专员
  初春 康庄
  霍和平 庄严
  霍无常   金佛爷
  张公安   迈克尔
  百岁婶   丛维东
  铁成   杨炳一
  刘汉 老尚
  小松 常远
  李正 若梅
  李义  于政委
  常远   贺团长
  若梅 秦兰
  小秃子
  吴利

 

 

 

  旁白:
  岁月蹉跎,往事如歌,走过日子在我们的脚下已愈愈远去,每当我们重温起我们所经历过的那段特殊年代,那些挥之不去的梦靥在我们的心迹还依稀可现,我们的心灵还依然在阵痛,我们所以回忆,是让我们不忘过去,知古鉴今,我们雪释前嫌,也一定能接受往昔我们曾经历的那场残痛教训!
  上世纪一九七六年,农历丙辰年,是共和国的多事之秋,一月八日,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历经长期病痛折磨,阖然长逝,永远离开了他毕生爱戴中国人民。
  画面:
  十里长街送总理。

  四月五日,清明节,首都数万民众自发集结于天安门广场,以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去悼念愐怀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对人民群众的正义行动,‘四人帮’ 刻骨仇视,他们采用卑鄙手段  压制悼念活动,造谣污陷邓小平同志,首都人民终于忍耐不住“文化大革命” 长达十年的精神压抑,对“四人帮” 的血腥阵压予以强烈抗议,史称‘四五天安门事件’ ,轰动中外!
  画面:
  天安门前,花圈似海。
  群众集会上,一个青年在纵情朗诵:——欲悲闹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

  七月六日,共和国的缔造者,人民军队的创始人,朱德委员长以九十高龄与世长辞。
  画面:
  悼念朱德委员长大会会场。

  七月二十八日凌晨三时,在我国距首都不到二百公里的河北省唐山市,发生7点8级地震
  地震使一个近百万人口的城市夷为废墟,二十四万人口殁于瓦砾,十六万人至残,七千户断门绝烟。
  画面:
  唐山震区,一片废墟。

  九月九日,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逝世,举国上下,一片悲哀。
  画面:
  群山呜咽,大海放悲。
  全国各族人民深切悼念毛泽东逝世。

  十月,当全国各族人民深深沉漫在对毛泽东主席逝世极度悲痛中,跳梁小丑纷纷出台,迫不及待地加紧篡党夺权阴谋活动,在这危险时刻,是中国共产党人,代表着亿万人民的意愿,一举粉碎‘四人帮’ 反党集团,并宣告历时十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终将结束。
  画面:
  天安门广场,一片沸腾,游行的队伍,在热烈庆祝粉碎“四人帮” 反党集团伟大胜利。

  而就在这一年,我的故乡也如同我的祖国一样,在风雨飘摇中,历经了一幕幕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往事。

  苐一集

  一九七六年,热北地区。
  三月,阴云密布。
  暴风雨就要来了。
  初春在狂风中拚命地用破席掩盖着屋顶的漏洞。
  暴雨终于来了,雨倾如注。
  小松在屋檐下拚命地呼喊着:妈妈,妈妈——
  初春在风雨中抹着脸上的雨水,不停地嘱咐着儿子:快去,快去唤你百岁爷爷!
  小松:妈妈,妈妈!
  小松离去

  百岁家屋外。
  小松在雨中拍打着屋门。
  百岁婶听到敲门,匆忙将小松拽进屋內。
  小松呼叫着:奶奶,我家屋顶漏雨了,妈妈叫爷爷去帮忙!
  支书百岁从屋内听到呼叫,叹道:今年第一场雨,就这么急,这是什么年景!
  百岁急忙走出屋外。
  百岁奶奶呼唤着:这大雨,找个东西披上!
  百岁婶急忙去找雨伞。
  百岁已走出院外。
  百岁婶又急忙把雨伞塞给走向风雨中的小松。

  初春在风雨中在拼命压盖着被狂风翻起的苇席。
  初春终于忍受不住风雨的袭击,渐渐从屋顶上滚落下来。

  百岁同小松走近屋檐下。
  小松发现倒在泥泞中的母亲,他在拚命地呼唤着。
  百岁急忙将初春背起。

  2
  初春家。
  午后,太阳出来了。
  屋内,房顶的漏雨在均匀地敲打在地上接雨的盆内。
  初春病倒在炕上。
  几个邻居守护在她身边。
  医生嘱咐着:多亏屋檐低矮,没有摔伤骨头,只是皮外有些擦伤,身体也虚弱,等会醒来,给她再吃上一遍药,多休息几天!
  百岁婶:谢谢大夫了!
  几个人将医生送出外。
  初春渐渐苏醒。
  初春环视着四周。
  百岁婶惊喜地:初春,你醒了,可把人吓死了!
  初春:百岁婶,这是?
  小松:妈妈,你的伤还疼吗?
  百岁婶:你是从房顶落下,摔伤了!
  初春流泪了。
  百岁:这是什么兆头,咱热北这些年也没经历过,刚刚落雨,就这么急,把房顶冲漏成这样?
  初春挣扎着欲坐立,很快被百岁婶按住。
  门外传来阵阵出工的钟声
  初春:百岁婶,让我起来吧,我没事,该出工了!
  铁成:初春姐,没摔成重伤就够了万幸,你就休几天工吧,不要出工了,出工也是开会!
  百岁:落透雨了不抢前种地,过了芒种,不可强种,怎么又开上会了?
  铁成:工作组通知了,卜义上午传达的!
  百岁:啥日子经得起这样折腾,天灾人祸生往一起赶,正是抢播的时节,又抢着批起“右倾翻案风” !
  铁成:国民党税多,共产党会多,一个庄户人家,知道什么,不是今天左,就是明天右,不种地指望什么?
  百岁婶:你们少说几句,挨多少回批评了,还没够!
  铁成:驴嘴马嘴能挷住,人嘴还捆住了!
  刘汉:就说卜义,一个庄稼人怎么生和工作队的搅和在一起,人家工作组不种地能活,庄稼人不种地谁撑的起?
  几个人在默黙地倾听。
  百岁:自古到今,那朝那代都是一样,邪不压正,民国时战事那样紧,还给壮丁放两天假,回家种地呐!
  刘汉:少说几句吧,言多语失,眼下太平川上老少最担心的就是怕把伱再把你轰下台去,才站起来几天!
  百岁嘱咐着:初春,好好养病,过几天等工作队走了,就赶急修补房子,好把小松的爷爷接回!
  铁成:既然老人有这想法,叶落归根,能接回来最好!
  百岁:咱们还要多感谢当年的秦护士,没有人家帮助,你们这爷爷孙子都失散了!”
  初春:大叔,我听你的!
  百岁:也知道你心里有难处,我琢磨李扬怎么也有回来上坟添土的时候,到那时大叔一定为你出口怨气!
  初春:大叔,看你把话说的,咱谁都不怪怨!
  铁成:不就是个工农兵大学生!
  百岁:同李杨把离婚书也办了好几年了,莫非你还真在等待他有回心转意那一天?
  初春惊愕地:大叔,是你多疑了,我没有,我真是没有这想法!
  百岁婶:那人家和平给你来伩求婚,怎么还不答应人家?
  初春一时无语。
  百岁:岁月这样艰难,大人还好说,可别太苦了孩子!
  初春:百岁大叔,说心里话,自己走错步了,还怎么反悔,当初没有答应人家,嫁给了李杨,这时让人家休弃了,再回头找人家,以后还怎么去做人,也让人家嫌弃!
  百岁:初春,从前的事情全错在大叔身上,全是大叔的主张!
  初春:百岁大叔,我的事情暂时还没有考虑,刚才你说了,只是小松的爷爷,真是放心不下,必定还是小松的亲爷爷,虽然我和李杨离婚了,可做父母的总没错,谁能让自己的亲人孤身在外,一个人生活!
  百岁:人若年轻还有情可綠,可人老了,孤身在外,总有难处,听说一辈子也是尽受难了!
  初春:孩子已经失去父亲,若有个爷爷在身边,不也多份关怀!
  小松:妈妈,爷爷真得能回来吗?
  初春:回来,爷爷真能回来!
  小松:妈妈,爷爷是好人吗?
  初春惊异地:小松,谁让你问的?
  百岁婶忙劝解:一个孩子问就问了,还当真的!
  小松:同学说,我的爸爸是坏人!
  初春:小松,谁让你这么去说你的爸爸!
  初春试探着举起巴掌。
  初春被人劝住。
  小松委屈地哭了。
  百岁长叹了口气。

  卜义匆忙从屋外走了进,说到:百岁支书,大会开始了,我的意思咱就是不发言,也应到会上坐一坐,不然也让人家工作队有想法,好象我们不支持人家工作了!
  百岁:去,我这就去,我也没有说我不去啊!

  两人走出屋门。

  3
  生产队院内。
  一块布置简陋的批判会场,会场上方横幅上悬挂着:坚决“批判‘三项指示为纲’,将反击右倾翻案风进行到底”几个大字。
  讲台上,工作组组长康庄滔滔不绝:为什么批判三项指示为纲?就是有人别有用心,妄图用三项指示为纲,取替毛主席的“以阶级斗争为纲”,就是有人以抓国民经济为掩护,彻底否认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年成果,就是以生产圧革命,为复辟资本主义奠定基础——

  卜义同百岁走进会场。
  卜义殷勤地冲着讲台:康组长,百岁支书被请来了!
  康组长不满地:百岁书记,难怪我们的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在你们太平川生产大队难以进行,敢情我们做为基层领导干部,就是以这样的态度对对待当前形势,连党员干部的思想认识都没有到位,何况普通群众,书记非要派人去请?

  4
  日落。
  残阳如血。
  牧童晩归。

  5
  初春家,亱。
  初春:小松,知道妈妈白天为什么批评你吗?
  小松摇头。
  初春:因为你的年龄还小,还没有分辩是非的能力,还分辨不出什么是好人和坏人!
  小松在静静听着。
  初春:这人生下来时,都是好人,坏人是在他的成长中跟随别人学坏的,有时候好人也难免做出坏事,去年铁柱偷生产队半袋山药,被人抓住交给了公社张公安,知道为啥张公安很快就把人给放了回来!
  小松:不知道!
  初春:是因为张公安也知道,若没有这半袋山药接续,铁柱娘就会被饿死了!
  小松在倾听。
  初春:虽然你爸爸抛弃了我们,但他或许也有他的难处!
  小松点头。
  初春叹息:也许是你的爸爸走进坏人堆里去了?
  小松:那爸爸还会变好吗?
  初春:你猜呢?
  小松摇头。
  初春:爷爷一但回来了,千万不要在爷爷面前说爸爸的不是,他听了会伤心的,爷爷老了!
  小松:妈妈,我听你的话!
  初春:好孩子!
  小松:妈妈,百岁爷爷讲的和平是谁?
  初春诧异地:你怎么问这个?
  小松:是不是百岁爷爷要给我们找个新爸爸!
  初春:不是,妈妈不会答应给你找新爸爸!
  小松

  渐渐睡着了。
  初春亱不成寤。
  回忆:

  6
  村口,人们敲锣打鼓欢送霍和平参军入伍。
  霍和平胸系红花同乡亲们告别。

  7
  初春匆忙走在山路上。

  8
  村口,乡亲们将霍和平送上汽车。

  9
  汽车行进在乡村公路上。

  10
  百岁家。
  百岁婶气冲冲地冲着百岁:没见你办这糊涂事,知道和平这些日子要入伍,还偏偏把初春打发到公社的水库工地上,难道你真看不出来她俩在搞对象?
  百岁:谁看不出,以为我眼睛不好使?
  百岁婶:那你这不是故意折散他们,你是越老越糊涂?
  百岁:你懂得什么!

  11
  初春走进村口。

  初春同一妇女寻问。

  初春骑车匆匆出村。

  初春疾驰在公路上。

  百岁家。
  百岁如释重负地:虽说三个孩子都没了父母,可我们好歹都给拉扯成人了,也总算对死去
  的人有个交代,和平的父亲霍无常,我们同亲兄弟一样,从互助组,初级社,人民公社,直
  到文革开始,人家也是生生为了我,让工作组拉到批判大会上去批判,把个大话人生生给折
  腾死了!
  闪回:
  弥留之际,霍无常拉紧和平的手,对着百岁断断续续地:兄弟,孩子交给你了,和平,给你
  百岁叔嗑个头吧——
  和平跪在地上——

  百岁继续:初春呐?哪知道是富农李义的亲生闺女,最可怜的就是小秃子,敢情是为了这闺
  女,才把命葬送在金佛爷手,可是到如今,人们也依然拿小秃子当土匪对待,是小秃子娘
  临死前才把这闺女的身世告诉给我!
  闪回:
  衣衫褴缕的少年初春扑在逝去的母亲尸前在拼命呼唤。
  百岁婶含泪将初春搂进怀中——

  百岁接着:李杨,那可是当年若梅医生的后代,咱们太平川,假如当年闹鼠疫没有若梅医生,
  或许人就死光了,能有现在这片人烟!
  闪回:
  青年李扬跪在李义坟头。
  几个村人站立一旁。

  百岁婶长叹口气。
  百岁继续:三个孩子的脾气,我都知道,和平从小就跟着父亲无常,吃了上顿无下顿,习惯了,能吃苦,李杨比和平就差多了,跟着李贵生活,总是比无常家强一点,长大了生活能力就不行,所以我就一直在想,把初春嫁给李杨才对头,在说这李杨,别看眼下做个小学老师,以后有机会,想什么办法也得让他出去,不能让他一辈子尽在农村,把初春嫁给他,也吃不到苦,找个初春这样的媳妇,咱也算对的住当年的若梅医生,再说和平那样的小伙子,在咱农村找个媳妇,还为难了,等当兵回来,方园几十里还不是随意选!”
  百岁婶:事是该这样办,可我总是觉着李杨这孩子让人不放心!
  百岁:有啥不放心?

  初春疾驰在路上,她不时抹着额角的汗水。

  12
  赤金县人武部。
  门口,不时有新入伍的战士进出。

  室内,霍和平在帮助几个新战友学习打背包。

  初春匆匆走进院门,她在焦急地四处探望。

  张干事走上前去:同志,你找谁?
  初春听到问话,感激地:谢谢你了,我找新入伍的霍和平?
  张干事:你是太平川生产大队的初春吧?
  初春点头:同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子?
  张干事:上次在你们河湾公社兴修水利誓师大会上,听过你代表女民兵铁姑娘队讲话呢!
  初春焦急地:既然认识,求你告诉我,入伍的新兵出发了没有?
  张干事:还没有,这么着急,莫不是来送未婚夫吧!
  初春掩饰地:不是,真的不是!
  张干事:不是你脸红什么?
  初春:是忙着赶路!
  张干事:你找谁?
  初春:找河湾公社太平川大队霍和平!
  张干事:找霍和平啊,我认识,随我来吧,见面可不能占用时间太长,一会霍和平还要代表入伍的新兵讲话呢!

  两个人走进房间。
  张干事对着几个新战士:你们都出去一下,霍和平留下,知道啥意思吗?
  几个人嘻笑着走出屋去。

  霍和平激动不安地:初春,你怎么来了!
  望着初春额角的汗水,和平连忙为初春倒了一杯水。
  初春向四周望了望,接过水杯放松地:渴死人了!
  和平:怎么来的?
  初春:昨晚才知道你们今天入伍的消息,黑夜从水库走了半宿,天亮赶回
  到村里,说你们已经出发了,又骑车紧赶!
  和平:也不知今年征兵这样紧急,想去水库找你,又来不及了!
  初春:我这不是来了吗!
  和平:只怕你怪责我!
  初春:谁怪责你了,到了部队,一定要好好工作,给咱太平川的青年多争些荣誉!
  和平:听领兵的同志讲话,我们入伍的部队是二十四军,就是当年我父亲当兵的老部队!
  初春:是吗?
  和平:是,三野六纵!
  初春:怎么这么巧!
  和平:昨晚激动的一夜没睡着!
  初春:你走了,最不放心的就是百岁大叔,人老了,白发一年比一年多!
  和平:人活到这把年纪,凭的就是精神,以前那么挨批斗,都没有耽兴。看现在他还能领着大家干几年!
  初春:但愿是这样!
  和平:在家千万为他多分担些工作,格外是咱们的民兵连,给咱太平川争了那么多荣誉,我走了,你一定要把连长的任务担起来!
  初春:让我?
  和平:嗯,你若担不起来,就一定是卜义的,你看他是能吃苦那种人嘛!
  初春:你放心吧,只要你在部队还同在家里一样,积极恳干,勇于争先!
  和平:你放心好了!
  初春:千万别想家!
  和平:嗯!
  初春:是真心话?
  和平:想,怎能不想,
  初春:想什么?
  和平:还非让我道出你的名字!
  初春:不许这样,你若这样,我就不想你了!给你,把这管钢笔和日记本带好,这是上回咱们民兵训练比赛,上面奖励的!
  和平将日记接在手中。
  初春依依不舍地:我该走了,一会你还要在会上发言呐,快去准备吧!
  初春含泪走出屋门。

  新兵交接大会上,和平在代表新兵宣誓。
  初春挤在人群中。
  回忆完。

  初春翻转难寐。
  初春将儿子小松的被角掖了掖,披衣起床。
  远处传来鸡鸣声。

  13
  亱,工作组住地。
  卜义轻悄走进屋内,向着康庄:康组长!
  康庄: 回来了?
  卜义:嗯!
  康庄:有情况吗?
  卜义:又碰上个拾荒的!
  康庄:拾荒的,弄清楚了吗?
  卜义:看清了,好象是个疯子,脸上全是烧伤,又不会言语,我让人送到公社派出所去了!
  康庄:这样的人还送什么派出所!
  卜义:可我总觉得这人有问题!
  康庄:有问题?
  卜义:发现他总是在初春家门外转!
  康庄:初春?
  卜义:对!
  康庄:不是在找亲戚,你没去告诉一声?
  卜义:我凭什么告诉她!
  康庄:是这人有问题?
  卜义:我就不想接近这些人,社会关系复杂!
  康庄:提高阶级警惕,应该这样!
  卜义:这年头,拾莣的怎么这么多?前段时间你们没来时,小学校失火了,有人说是阶级斗争新动向!
  康庄:找到结果吗?
  卜义:怀疑是富农巩六燃放的,等我把他抓到公社交给公安助理老张,还倒被張公安训斥了一顿,说我才是故意破坏农业学大寨,耽误农业生产,生让我个人把拘留巩六两天的火食费给交上。
  康庄:后来有结果吗?
  卜义:还真是个讨饭的取暖给点着的!
  康庄:根据公社葛书记讲,老張这个人也很有问题,别看好多人都叫他“好人张公安”,可做好人也得讲阶级,讲立场,不然为什么在人武部让许主任清理了出来,曾经多次在公开场合,袒护地富反坏右分子,提高阶级警惕有什么不对。
  卜义: 又鸡叫了!
  康庄: 辛苦了,我这还有瓶酒呐,先喝两口暖和暖和!
  康庄为卜义摆好饭桌。
  卜义受宠若惊。
  康庄: 来,我也陪你喝两杯!
  两个人边吃边聊。
  康庄: 我给你讲,根据斗争形势的需要,从明天开始各类批判会学习会先暂停一段时间,以后看情况在决定!
  卜义: 你的意思是这场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快结束了?
  康庄: 不是结束,是深入,开始转向实际,深入到实际工作中。
  卜义: 转向实际?
  康庄: 对,仅仅口头上批邓,对我们的工作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我们首先要针对的,就是理论联系实际,做到有的放矢,揪出那些存在我们身边,依然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走资派!走资派,还在走!
  卜义: 还是从前的以‘以阶级斗争为纲’ !
  康庄: 邓小平本来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被打倒,虽然我们是在天天喊着‘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可是后来他又是凭借什么力量重新站起,继续推行他的资本主义路线,这就说明我们对阶级斗争的认识还是没有彻底,上面只有他一个邓纳吉,下面呢?会有多少?在联系到你们大队的实际情况?
  卜义: 我明白了,百岁书记也是同样,也同样是在文革中被打倒,后来又站起!
  康庄:上面对太平川这块阵地十分关注,当年的百岁就是就是被我们现在公社的葛书记赶下台,他是凭着什么力量又站了起来?在说这太平川从前还是大土匪金佛爷的老巢,没有可靠的社会基础,他能重新站立起来吗?这里的斗争形势很复杂,太平川,不太平!
  卜义:那我们以后的工作?
  康庄:时刻提高阶级警惕,注意百岁一举一动,看他都和那些人接触最多,根据葛书记意图,工作组来太平川,只有把他百岁推倒,才是我们的目的,才能证明出我们的工作成绩,才最有实际意义!
  卜义:康組长,要赶他下台,可并非容易,这太平川上的党员和几个生产队长全和他站在一起,在说地区又有人为他撑腰!
  康庄:这就是阶级斗争的复杂性!
  卜义:这?
  康庄:对你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表现,工作组已做过恳定,希望你继续努力,不要辜负上级领导的期望!
  卜义:是,是!
  康庄:我们年轻人出去工作积极进取,还要学会把握机会,知道机会在哪里吗?
  卜义:在哪里?
  康庄:就在这各种各样的政治运动中,你必须学会去充分的利用,葛书记现在可以说是呼风唤雨,可他是从那提升起来的,还不就是借助“文化大革命” ,将太平川上的百岁赶下台!
  卜义:我一定积极配合你们!
  康庄:想推倒百岁,出去发现他当前不利于斗争形势各种活动,还要摸清他有没有历史问题?
  卜义:康組长,要查清百岁的历史问题,有这样一件事情你看是否只得考虑?
  康庄:什么问题?
  卜义:我们村上有一单身年轻女子,说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可人家生活上还算淸白,只是这女子和百岁两个家走的非常亲近,就是我刚给你讲的那女人,名叫初春,此人的胞兄,过去做过国军,跟随大土匪金彿爷!
  康庄:叫么名字?
  卜义:小秃子,后来因奸淫妇女,被金佛爷处死了,这样一个家庭出身的女子,后来就偏偏被百岁看重,收做义女,此人结婚前做过一段时间大队民兵连长,做为县里的学大寨标兵,还出席过地区的民兵群英大会,很是风光一阵,后来又是百岁做主,把她嫁给了烈士的后代李扬,只是人家李杨后来阶级觉悟提高,将她离弃了!
  康庄:还有这情况?
  卜义:有。
  康庄:这女人现在怎样?
  卜义:自从同男人离婚后,出去去队里劳动,基本上什么活动也不参加了!
  康庄:是真的?
  卜义:此事千真万确,没有一点谎言!
  康庄:居心何意,拿一个土匪的胞妹,去嫁给一个革命烈士的后代?
  卜义:就是!
  康庄:情况反映的很好,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材料,只有这样的材料,才能说明问题的实质,你马上将它行成文字材料!
  卜义:让我?
  康庄:有困难我们帮你去完成!
  卜义:我这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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