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标志
用户名:
密 码:
验证码
您好,您已登录!  进入会员中心  退出登录
全站搜索
新 闻
文章搜索
刁兵张晓锋
作者:张玉红 虔谦    发布于:2012-01-21 15:59:40    文字:【】【】【
摘要:虔谦注:张玉红和我可以说是素昧平生,一个天南一个地北。我们邂逅于茫茫万维,偶然的一个招呼,就这么成了互相理解、同情、信任和支持的朋友。

  虔谦注:张玉红和我可以说是素昧平生,一个天南一个地北。我们邂逅于茫茫万维,偶然的一个招呼,就这么成了互相理解、同情、信任和支持的朋友。

  玉红告诉我他写《刁兵》前后落了47次泪;我在修改整理的过程中,也笑,也哭 …… 这大概就解释了八成我为什么要整理这部小说稿的原因。

  张玉红,笔名云海苍茫,战士,诗人。
  张玉红1966年12月31日出生于四川荥经军人世家。父亲1946年参军,随军转战南北,解放西藏,守卫西藏近十年。伯父们分别参加红军、八路军和新四军。玉红兄长参军期间曾参加了唐山救灾。全家前后十八人穿过军装。

  张玉红高中毕业,十八从军。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主动要求离开较为舒适安全的师部警卫职务,奔赴即将参战的连队,被任命为某炮兵班班长。87年10月至89年3月入云南老山对越作战。

  1989年4月在老山第一批退伍还乡,在军校、党政机关和国企开货车职务之间,他选择了开货车。后于2000年全国国企改革中,一刀切下岗至今。出来后自购面包车拉客求生,历尽坎坷酸楚.......开了三年后被迫卖车,转学做生意,跑沿海、北方皆亏本。最后回故里做童装、童鞋生意,终于有了点利润供孩子上学,一直至今尚在经营......

  张玉红在一篇记录与诗友会面的小文中写道:“我这个年龄是不会轻易被感动的,这些年似乎没人感动过我,我变得有些麻木了。”

  而在这部小说的整理过程中,他多次告诉我:他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不知所云。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某军大院内,吵闹声此起彼伏。张家二公子张晓峰又惹祸了:他领导的“光头仔帮”又打了李副参谋长的大儿子还有作战处长的小儿子!唉! 张妈妈正在跟两家妈妈赔不是。张妈妈忧郁的眼里溢露出很诚的泪、很诚的歉意,不停的说好话,赔礼加道歉。

  而另一头,“光头仔帮”司令张晓峰正在作总结发言: 今天行动很成功,很迅速,取得了两大战役的辉煌胜利!这叫: 诱敌深入各个击破。同志们都奋勇杀敌,好样的! 特别是陈勇!不愧于名。但何坤山就他妈的扯蛋了,再给你一次改正机会,下次再这样就连滚带爬......怎么像女人似的胆怯?哼! 大家记住了,我们都是站着尿尿的。今天的事我全担了,假如我被赶出家,你们像上次一样多给我准备点干粮就行,记住了我不吃肉,吃多了长胖跑不动跟猪一样,都回去吧!

  此时的张司令员一脸怒气抽闷烟,在客厅里转悠。“爸爸, 爸爸……”晓峰的大哥、姐姐、妹妹都在为晓峰求情。张妈妈一声不吭, 她知道求也没用,只有闭着眼求上帝保佑这臭小子别忙着回家,先躲躲啊!可是她知道这儿子绝不会藏起来的。他从小就倔,敢做敢为跟他爸一个样。


  “你们都回自己房间去,你也回去吧!”张司令员摆摆手。


  房里空空的让人窒息,张司令使劲吸着烟来回渡着步,心想: 这小子给我惹好多事,前天才被班主任找去谈话,今又来了。在学校骂数学老师头脑简单净装数字,又说英语老师只懂鸟语花香。唉! 我带兵无数怎么就教不好这臭小子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一个念头突然冲上张司令的脑门:不行,得把这臭小子送去当兵!这招准灵。司令员想好了,这次不准备“动刑”,改用软绳套“猛虎”。或许“铁树”也会受感应,开出花来。


  天开始下小绵雨了, 张晓峰也在猛吸着烟蒂, 也在思量着将要发生的命运。从他懂得辨别人脸上的喜怒哀乐那天起,父亲就是威严的,威严到有些冷酷。朦朦胧胧地懂得了什么叫军人以后,他想,父亲性情严厉,大概因为他是军人的缘故。事实上父亲不仅是军人,还是军人的头,很大的头。可,自己不是他底下的兵呀,自己是他的儿子呀,他怎么严厉到自己头上了呢!再说,自己说的话难道不对吗?那个教导主任,他难道不偏心吗?那个发福的政治老师,难道不是和刚来的年轻女老师有一腿吗?

  郁闷了几次后,张晓峰不再用这个他自己觉得很蠢的问题来困惑自己,他变得外表沉默寡言,里头硬得跟根铁似的。母亲说这爷倆脾气越来越像,敢情,一老一少要硬碰硬了。晓峰还越来越反感父亲干了一辈子的行业:军人。他发誓这辈子就算是当乞丐也不去当那不像人的军人!


  快到家了,警卫员小何拦住去路说:“哥们去躲躲吧! 老头儿正在生气发火呢。”晓峰听也不听,看也不看,甩开拦腰手,阔步进屋。


  “回来啦?”冷不防父亲一声异常柔和的话。

  “嗯!”晓峰答道,心里却纳闷:这太奇怪了啊,父今怎么会......过去可不是这样的,过去早就“疾风暴雨了”。

  “坐,还没吃饭吧?”父亲又柔柔的一句问。

  “没有。”晓峰的回应慢慢不自然了起来。

  “哦,今天的事我全知了,都过去了,一切不提了。”


  哇,父亲这是怎么了?父亲变了!此时,张晓峰真想哭,大哭!他眼睛从父亲的脸上掠过,父亲的眼神里仿佛有道闪电让他心惊: 那眼神是那么和蔼,那么慈祥。十几年了,张晓峰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同性”的爱和宽容......一声秋雷大地颤抖了,哗哗大雨浇注着窗,狂风送雨淋湿站窗前的晓峰。“把窗关了吧”父说。 晓峰急忙关了窗,一转身父亲已用毛巾擦拭自己满脸的湿 --- 不知是雨水还是感动的泪花!

  “爸, 我错了。”张晓峰再也忍不住了, 顺势扑进父亲怀里大声哭泣。司令员紧紧搂着儿子不说话,双手抚摸儿子的头望空长叹,颤栗音中冒出几个字:“是男人就去当兵吧! 这样好,爸心慰啊!”

  张晓峰使劲用头碰着父胸。尽管一直不愿“承前启后”,还跟自己发过誓,但此时已经无力反抗了。父亲很是激动地说:“好小子,有种! 去洗洗你的满脸珍珠吧,今天爸亲自给儿下厨做面吃!”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父亲哼唱着烧起了水。“傻小子,你真去当兵吗? 我的天那!”母亲哭骂着,打着晓峰。


  晓峰木然,抱着妈妈任母摆布,一言不发......只有秋雨在缠绵,在诉说着那措手不及而又无法更改的命运:他很快走向军营的那一天。



分享到:
    
上一篇: 我是法医
下一篇: 铁老大
               
                     地  址:杭州市莫干山路    电  话:0571-98765432

                      传  真:0571-12345678    联系人:李经理

     手  机:18888999988       邮  箱:oywl@yahoo.cn    邮  编:300009